Archive for October, 2011

大家心里早就有底

Tuesday, October 25th, 2011

回应林放的“别叫华教先贤太沉重”

黄士春

 

     林放日前在他的中国报江湖专栏中撒了一泡题为“董总金字招牌自己泼漆”的屎後,今天又溜到星洲日报副刊,以红字标题“别叫华教先贤太沉重”再亮相。不读犹可,一读之后,就一直想吐,原来又是另一堆新粪。

     没有人叫华教先贤太沉重,只有临老还要靠卖文度日的林放,在他的专栏叫华教先贤太沉重;文末还押上“作者为资深报人”的注脚,证明星洲日报的副刊编辑可能是新扎师兄,否则,怎么连林放也还要介绍?

     林放以为在他文章的入口处标明“纯属主观”,就可以拍拍屁股溜掉,又继续赶去别报向董教总开炮,继续替人消灾。

     一个被马来西亚第一大报星洲日报编辑介绍为“资深报人”的林放,到底有没有看懂我在网络媒体《新咖啡店》(www.newkopitiam.com) 和我的部落格(www.sinyatat.com) 对他在中国报专栏的回应(“英文的Lim Fang (林放)也等于中文的“林连玉基金”)一文?如果还看得懂,怎么他还会继续神化林连玉? 歌颂骑劫林连玉的LLG公司?坚持一定要由作为个人的林连玉凌驾华教的整体代表董教总?董()总创办“华教先贤日”纪念和表扬包括林连玉在内的更多华教先贤,何错之有?它会淹没林连玉的贡献吗?林连玉的贡献,早就无可置疑,难道其他先贤的贡献就可以长期埋没吗?过去没有人做的事,难道现在就不能做吗?难道“LLG文化发展中心有限公司”成立之后,就不能再纪念和表扬其他曾为华教作出同样甚至超越林连玉贡献的所有华教先贤吗?为什么这样的善举也足以使到处泼漆泼粪的林放感到“太沉重”?除了有难的LLG公司 和被它骑劫的非法组织“林连玉基金”,以及被人驳得体无完肤的林放之外,找遍大街小巷,都没有人有林放的那种“太沉重”的感觉,更何况是华教先贤的在天之灵?

     林放还突出比较由LLG公司主办的“华教节”和由董()总创办的“华教先贤日”,这有什么好比的?一个是有由一家没有代表性的私人公司LLG公司主办,另一个则由华教整体代表机构董教总主办,怎么来比?正如一个是以雄厚资金控制四家华文媒体的张晓卿,另一个是一把年纪还要到处找专栏来卖字过日的林放,怎么来比?

     林放还说,“何时能化解恩怨回归从前,各有关方面,心里确实没有底”。林放以为这就是他那篇“别叫华教先贤太沉重”的经典结尾。可见他的视野连普通读者都不如,任何一个看过我那篇‘“林连玉基金”应回归董教总’(106日中国报及1014日南洋商报及网络《新咖啡店》) 文稿的人,早都“有底”,而且是明确的“有底”;那就是:回归董教总。在这个大原则下,问题只剩下模式,技术和细节的探讨。

     我个人的看法是,LLG是一家公司,它的公司资产,包括以非法的“林连玉基金”名义捐回来的四百多万令吉,肯定还是LLG公司的,或者是在回归后改名的新公司的,并在公司法令下继续运作,但这家公司必须在董教总的大伞下运作,告诉各有关方面,告诉我们的民选政府,告诉全世界,董教总就是马来西亚唯一的华教代表总机构。如果LLG公司这批人重回正路后,能够因此重新赢回华社华教的信心,他们也可以出任日后董教总的领导人,实现真正的一家亲。因为,这是众人的事,一切都必须依法行事。

     在结束本文之前,我想再重复我在英文的Lim Fang (林放)也等于中文的“林连玉基金”一文中说的:“在这里,希望特别提醒林放的是,两百年来,华人虽然在很多事务上分歧,但在华教问题上从来没有分裂过;这次的裂痕,就在非法的“林连玉基金”出现之后出现,而且裂口已越来越大”。因此,如果林放担心华教会分裂的话,LLG公司就是唯一的分裂源头。林放的下一篇专栏,应该是告诉我们LLG公司和非法的“林连玉基金”还要不要继续分裂华社华教。就此诚意拜托,“别叫华教先贤太沉重”。(18.10.2011) (wsc@sinyatat.com)

英文的Lim Fang (林放)也等于“林连玉基金”–

Friday, October 14th, 2011

我在2011105日,写了一篇题为“林连玉基金应回归董教总”的文稿,原文如下:

     董总将于2011109日在加影新纪元学院首次主办“华教先贤日”活动,以纪念及表扬过去曾对华教作出贡献的知名及不知名先贤。这是华教界近年来最有意义的活动之一,虽然筹备时间短促,相信仍会获得华社特别是华教人士的广泛支持及参与。

     “华教先贤日”的创设,让人想起了多年前成立专为发扬林连玉精神的“林连玉基金”;可惜,由于一些法律或政治上的因素,“林连玉基金”一直未获得注册,目前只以“LLG文化发展中心有限公司”(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Berhad) 进行活动,并已筹获数百万令吉的“林连玉纪念馆”基金,惟由于名分及法律歧见所引发的纷争目前仍在发酵,使这个纪念华教先贤之一的林连玉的组织,蒙上阴影。

     林连玉生前是华校教师,也是教总主席,他对华教,华族以及国家的贡献,是无可置疑的。但马来西亚华教在过去二百年来的进程中,历代都出现无数(当然也包括林连玉在内)功不可没的华教先贤,他/她们在不同的年代,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式对华教的传承与发展作出不同的贡献,他/她们也都同样值得甚至需要纪念与表扬;因此,此次由董总发起和举办的“华教先贤日”就显得特别有意义。虽然它的发起和举办比当年由一些华团发起成立但一直无法获得注册的“林连玉基金”迟了一些时日,这是因为当年成立“林连玉基金”主要是来自林连玉的逝世引起的自然冲动,在动机和时间上是一种相应的配合。至于“华教先贤日”迟至今日才举办,在历史的长河中,也不算迟,因为它没有像当年林连玉逝世时的那种自然冲动,但作为维护和发展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的董总,还是作了这项创举,仍然值得我们激赏。

     我个人认为,“华教先贤日”的创设,在回顾华教历史和展望未来方面,具有鲜明的时代和历史意义,符合了我们缅怀过去和展望未来的激励作用,特别是它涵盖了所有可以追溯的先贤们有名的,无名的都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去纪念和表扬,因此,它应该比纪念和表扬任何特定的个人,更具意义和代表性。我在想,既然目前“林连玉基金”正面对着一些法律上的歧见和意见上的纷争,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来一个探讨?例如,能不能将“林连玉基金”整个组织回归董教总?在由董教总领导的总概念下,进行全面改组或整合,甚至连目前所筹获的数百万令吉“林连玉纪念馆”基金,也归董教总处理,因为在目前由董总创设的“华教先贤日”长远计划中,也包含了纪念华教先贤的纪念馆部分,当然也可以包括“林连玉纪念馆”在内,以在整体上显示了林连玉也和所有华教先贤“在一起”。

     华教是华人的心血与结晶,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大家都为华教的传承和发展尽了本身的力量。人是有主见的动物,必然有个人的看法,但大家都在为华教,这个大前提肯定是一致的。如果“林连玉基金”的领导们认为我的浅见还有进一步探讨和跟进的可能,我是多么希望能够看到以杜乾焕博士为首的“林连玉基金”要员们,能够出现在2011109日的“华教先贤日”,让我们在先贤面前,重新凝聚,重新整合,重新上路!(5.10.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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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的,我在董()总举办首届“华教先贤日”的四天前写这篇稿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在这个历史性的“华教先贤日”前夕,为“貌合神离”(林放语) 的董教总和“林连玉基金”之间营造一点有利的氛围,为促进华教的重新整合和大团结提供一些积极条件。事前完全没有、也没必要照会任何人,包括董教总的领导人在内。

     上述文稿在当天中午全面电邮给所有华文报和网络媒体“当今大马”,“独立在线”,以及随时可以自由上载的“新咖啡店”(www.newkopitiam.com)。结果,见报的平面媒体只有中国报,而且是在当天就出现在夜报的“人人咖啡店”副刊,我必须祝贺中国报的编辑和采访主任的敏感度,该报所以能成为马来西亚华文报的老二,不是没有原因的。至于其他的印刷或网络华文媒体,除了南洋商报在事隔十天后的今天(1014)才刊出外,都如石沉大海。

     曾身为报界中人,我对我的同行是着有起码的尊敬的。离开这个行业26年,也不懂现在的华文新闻媒体的编辑或采访主任是怎样做的,作为一个曾经在南洋商报服务过25年的的新闻从业员,我必须说,如果我今天还是采访主任的话,我肯定会将这样的一篇来稿向编辑推荐立即原文照登,或叫记者改写成新闻见报,因为它是一项历史机遇,可以借这个历史性的“华教先贤日”,在无需任何调解的情况下有机会重新整合华教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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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教先贤日”如期在加影新纪元学院举行,我出席了这个历史性的盛会,但没有看到“林连玉基金”的主要领导人如杜乾焕、莫泰熙、刘锡通、吴建成等出席,只有不知名的第二三线代表到场,虽然杜乾焕事前曾在东方日报说过,如果受邀请,他会出席。至于是不是因为我这篇回归的呼吁文稿影响了他的决定,以免到时有媒体提问这件事时不知如何应对?最好还是去问问杜乾焕。

     其实,作为一个小人物,我的这项呼吁当然可以在“华教先贤日”过后就好象完全没有提过那样从此消音,原是意料中事。没想到的是,报坛老将林放却在20111013日的中国报“放眼江湖”专栏中发难,冲着我那篇回归文稿,向董()总“泼漆”。

     林放在报界捞了几十年,连他当年服务的报纸都早已归阴,但还是到处找“专栏”来写,在中国报的“放眼江湖”也挤到一个空档,就像老江湖那样,按时卖卖膏药,偶尔也耍耍江湖,颠倒是非,替人消灾。

     “董总金字招牌自己泼漆”就是林放“颠倒是非,替人消灾”的代表作。因为合法的“LLG文化发展中心有限公司”以及非法和不存在的“林连玉基金”,都面对灾难,必须找人消灾。

     为什么LLG公司要找人消灾?还找上林放?“好心你”(借用林冠英的经典三字经),要替人消灾,也得事前做点功课,不要搞到人家的灾未消,自己反而有难。

     如果林放有做功课,他不可能不知道下列四个事实:

(一)                       自从有人报案指“林连玉基金”是一个非法诈骗组织之后,除了报案当天有一些LLG公司的头头出来“反驳”外,从此似乎就再也看不到这些主要负责人出来讲话了,天大的事,都改由受薪职员出来顶。在报界打滚几十年的林放,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实,也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人家要找他来消灾。 (二)                       自从LLG公司被人报案指为非法诈骗组织之后,LLG公司居然一直保持缄默,没有否认,也没有采取法律行动起诉报案人毁谤。没有否认,就是默认,甚至承认。为什么?路人皆知,林放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实,也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人家要找他来消灾。 (三)                        LLG公司当年的确由15个华团发起,但今天的LLG公司,主要职位都落入个人会员手上,上年的开销竟高达五十万令吉。什么大生意,需要一年五十万的开支来维持?路人皆知,林放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实,也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人家要找他来消灾。 (四)                       目前主持LLG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几乎都是当年在新院夺权闹剧中的败将,后来都有计划的退回LLG公司养伤,通过非法的“林连玉基金”名义来巩固实力和加强财力,准备再斗倒董教总。

     在上述四项以及还有其他数不清的事实面前,你看林放如何替人消灾?除了颠倒是非,举一些似是而非的比喻,尽量模糊人们的视线,再把矛头指向董教总,把死猫丢给董教总,就算完成任务。

     大家来看林放怎样颠倒是非:

(一)                        他将一个华小教师林连玉与整个董教总来比。怎么比?一个是私人,一个是华教的整体代表。林连玉生前是一名华校教师,也曾是教总主席,没有董教总,特别是没有教总,何来林连玉?林连玉对华教的贡献和牺牲,没有人会质疑,但他毕竟只是个人,我们完全可以纪念和发扬他为华教表现的个人精神和情操,但绝不可能将他提升到或神化到掩盖华教整体代表的董教总层次。但林放颠倒了这个最基本的事实,正如广东话所说的“妹仔大过主人婆”,把个人的林连玉硬硬提升到掩盖董教总的整体地位,来达到替LLG公司消灾目的。

 

(二)                       他还刻意的祭出了“血”字,将董总,教总和非法的“林连玉基金”形容为“同出一血统”。董教总是公认的华教整体代表,林连玉则是 LLG公司骑劫,以非法和不存在的“林连玉基金”名义“南征北伐”(借用林放语)向华社捐款,为林连玉一个人筹建纪念馆。董() 总则为两百年来曾为华教作出贡献、包括林连玉在内的先贤进行全面表扬,包括建立纪念碑及纪念馆。一个是为公,一个是为私;一个是为全体,一个是为个人;一个是公众组织,一个是由私人控制的公司,在本质上已经大不同,即使是“同出一血统”,也明显的出现公与私以及正与邪之别,怎能因为LLG公司骑劫了林连玉在先,就可以颠倒是非?

 

(三)                       他将董()总主办的“华教先贤日”污蔑为一个“幌子”,不但侮辱了过去两百年来为华教的传承及发扬贡献过力量的全体先贤,也逼使被骑劫的林连玉死后被林放打成华教罪人。林放要替人消灾,也无需做到如此没有血性。

     林放这篇志在为人消灾的江湖专栏最有看头的,还是他对“LLG文化发展中心有限公司”就等于“林连玉基金”的肯定,还搬出很多比喻,说什么“华人的姓名并没有在身份证,但不表示拥有中文名在社会上是非法。”林放虽然在报界混过几十年,竟将读者看成如此白痴,竟连这点都要抓着读者来教。真感谢林放打了一个充满创意的比喻。对啊,“华人的姓名并没有在身份证,但不表示拥有中文名在社会上是非法的”,林放说“在社会上”不是非法”的,也就是承认“在法律上”确是非法的。即使是最没有法律常识的读者,相信都可以告诉林放:在马来西亚,“在社会上”站得住脚的东西,未必有法律地位,没有法律地位的,当然就是非法。再看看“LLG 文化发展中心有限公司”(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Berhad) 和法律上不存在的“林连玉基金”(Lim Lian Geok Foundation) 这两个机构,不论从中文,英文,甚至马来文看来,都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机构,林放凭什么逻辑把两者说成是同一个机构?再说,“LLG文化发展中心有限公司”是有在公司法令下注册的,但“林连玉基金”(Lim Lian Geok Foundation) 却没有,即使LLG公司和林放坚持“不表示拥有中文名在社会上是非法”,但在法律上肯定是非法的。这里没有林放说的法律花拳绣腿,也不必什么狗头军师,就一字那么浅。

     至于LLG 公司为什么不用本身合法的公司名称去“南征北伐”募捐,而偏偏要用“林连玉基金”这几个没有法律地位的字眼?看来也不必怎样解释了。一句话,就是“林连玉”三个字吃得开,可以轻易获得华裔的捐款。

     因此,如果林放仍然坚持英文的“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Berhad”就是中文的“林连玉基金”的话,那林放身份证上的英文名字虽然是“Lim Fang”,他的中文名“在社会上”也可以叫作“林连玉”,或者“翻生林连玉“,或者干脆就叫“林连玉基金”。届时,所有开给“林连玉”,或“翻生林连玉”,或“林连玉基金”的支票,都可以直接进入“Lim Fang”的银行户口,这样的比喻,林放应该很清楚了吧。

     林放也举出回教党的党名为例,这也是个好例子。因为旧的回教党和改名后的伊斯兰党,不论是英文或马来文甚至是华文,都和它的中文名字,在意义上是一致的或者非常接近的。不像“LLG 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和“林连玉基金”那样的天渊之别。

     至于林放为了替人消灾,而狂妄到说“几乎所有华人的姓名,商家招牌,社团的华文名称都是非法,这也包括董()总在内”的论点,读者就只能以语无伦次来看待了。

林连玉死后被挟持到马华公会认贼作父?

     林放在他为人消灾过程中,还高调提起非法的“林连玉基金”上个月向马华公会提呈备忘录,要求马华协助恢复林连玉名誉(其实是公民权)。林放是记者出身,不可能不知道马华公会就是当年有份褫夺林连玉公民权的执政党成员之一,几十年后,非法的“林连玉基金”居然强押着林连玉的阴魂再上门去求马华公会,这就是LLG公司要发扬的林连玉精神吗?网络上早就有人将此举评为“认贼作父”。事后,大概双方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两造都觉得有点上当的感觉,从此就不再提了;可是林放却在他的江湖专栏里高调突出,这么一提,徒令马华公会和LLG公司再度难堪而已,对他替人消灾的写稿目的没有实质帮助,不提也罢。

     林放这篇江湖专栏的文章,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在他结束他的大作前的那一段,企图把非法的“林连玉基金”今天的困境和日后的可能惨痛失败收场,全都算在董教总的账上,要董教总对“林连玉基金”的可能夭折负上责任,这招虽然够阴,但还是轻易被读者看出。在这里,希望特别提醒林放的是,两百年来,华人虽然在很多事务上分歧,但在华教问题上从来没有分裂过;这次的裂痕,就在非法的“林连玉基金”出现之后出现,而且裂口已越来越大,可怜的董教总和LLG公司却还在装着笑脸,想方设法不要让人觉得华教已分裂的印象,尤其是身负重任的董教总,在这个敏感问题上一直处于被动。华教真的已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吗?华教真的非死在自己人手上不可吗? 难道林放非要在这个时候向董()总泼漆不可吗?难道林放真的连托漆也不会转脖吗?

     林放在报界打滚几十年,连这样的大方向都看不到,还要为了要替人消灾而洋洋得意的向董()总泼漆,结果,反而泼了当事人LLG公司满身粪;相比之下,林放对董()总泼的那几滴漆,实在也没什么大不了。

     虽然林放在他的整篇江湖专栏中没有提到我的名字,但文中所指的、骂的、和引用的,都是冲着我那篇“林连玉基金应回归董教总”而来,我必须有责任站出来回应,把话说清楚。

     我和林放都是出身报界,几十年后,他还有专栏和无数平台骂人,可以随意替人消灾,我可没这个福分,也没有这个必要。他明知道我没有反驳的平台,却利用他自己的专栏特权对董()总,特别是我,展开攻击,这是极不公平的,也是不够君子的。因此,希望中国报的主编能够在同样或类似的版位,刊登我的这篇回应,如果没有空档,就利用林放的专栏刊出,以示公平。如果林放还要为此事和我纠缠,继续替人消灾,继续大捞稿费,那最好说定一个我们两人都可以上去的平等平台,届时,林放可以继续颠倒是非替人消灾,我也可以继续坚持事实,为民除害。(14.10.2011)

华团领袖严重缺乏法律常识 –评甲华堂注册被吊销事件

Thursday, October 13th, 2011

马六甲中华大会堂注册被吊销,只反映一个事实:华团领袖严重缺乏法律常识,也拒绝接受法律常识,出事了,就上报喊冤,甚至还要向首相呈备忘录。

这是什么华团领袖?连那么丢脸的事也要当面告诉首相?这不等于告诉首相,我们华人不懂法律,我们社团领袖不懂法律,所以,首相你有责任恢复我们的注册。除此之外,我看不出甲华堂现任理事会作出这项决定的基础在那里。

黄士春是无名小卒,但我认为我是目前马来西亚最有资格说这重话的人。

打从我在1985年辞去南洋商报采访主任的职位,单人匹马从事马来西亚法律的华译和出版的时候起,就一直告诉华社,法律常识对我们是多么的重要;我最近甚至还说,“输法律,输全局”就是甲华堂今日的写照。

不要以为我黄士春乘机在推销我的“马来西亚华文法律翻译丛书”,我这套丛书,可以在书局拒卖,媒体不合作,几乎没有人协助的情况下,凭个人的执着生存了26年,客户还包括了律师。虽然,这套25本的丛书已大部分绝版,但还是有人坚持要买全套,甚至连我作为版权主授权的复印本都要。这显示了我的眼光比华社最少领先了25年。

再回到“华团领袖严重缺乏法律常识”这句重话,我是有数据证明的。“社团法令”是我那套“马来西亚华文法律翻译丛书”的其中一本,五年前修订再版,只印一千本,五年都卖不完。这证明马来西亚的七千多个华团,超过十万的社团职员,几乎都没有利用这本马来西亚唯一华英对照的“社团法令”,做点功课,充实自己。如果每一个社团都放置一本“社团法令”的话,你说,甲华堂注册吊销的丑事会发生吗?

记得:在马来西亚,除了你去念法律,要不然,如果你要获取法律常识,就得靠自己累积。如果你看得懂英文或国文版,你还会觉得累积法律常识其实也并不难。问题是,如果你只能看华文,我这套“马来西亚华文法律翻译丛书”就是至目前为止唯一的法律常识来源。我最讨厌华人特别是华团领袖动辄说:我有律师!我会不客气的告诉他,谁没有律师?万一出事了,当事人是谁?谁去担当?这正如人家劝我们平时要运动保健,我们却顶回去说“我有医生朋友”那样的啼笑皆非。医生只替你医病,命还是要自己保。

我说了那么多重话,打了那么多比喻,只想传达一个讯息:华人拒绝学习法律,是造成我华社在各方面都相对显得落后的主要原因,也是华社纷争不断的原因之一。如果人人都有起码的法律常识,凡事不以情绪处理,很多困挠华社华团华教的事,都应该不会发生。

对我来说,反正本身已从法律翻译及出版的最前线退下,对华社对法律的漠不关心,早已心灰意冷。这26年来,我只证明了一点,马来西亚的所有英文或国文法律,是完全可以有系统的进行全面翻译和出版的,但就是没有人或团体响应我的号召,包括最有代表性的华总和华研。这套25本最有代表性的法令译成华文出版,也证明了我26年前的看法没错,当年不当采访主任改专法律翻译和出版的决定也没错。

我从事法律翻译及出版工作超过20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在这方面,我没欠华社的,当然华社也没欠我的。但甲华堂的注册被撤销,却是华团领袖法律常识不足的后果,不要怨天尤人,也不要指谁是民族罪人。华团,华社,现在该是我们总检讨和设法长期补救的时候,但肯定不是为这样的丑事向首相呈备忘录的时候。

甲华堂,听华总总秘书蔡维衍博士的话,立即进行上诉吧!

林连玉基金应回归董教总

Wednesday, October 5th, 2011

黄士春

董总将于2011年10月9日在加影新纪元学院首次主办“华教先贤日”活动,以纪念及表扬过去曾对华教作出贡献的知名及不知名先贤。这是华教界近年来最有意义的活动之一,虽然筹备时间短促,相信仍会获得华社特别是华教人士的广泛支持及参与。

“华教先贤日”的创设,让人想起了多年前成立专为发扬林连玉精神的“林连玉基金”;可惜,由于一些法律或政治上的因素,“林连玉基金”一直未获得注册,目前只以“LLG文化发展中心有限公司”(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Berhad) 进行活动,并已筹获数百万令吉的“林连玉纪念馆”基金,惟由于名分及法律歧见所引发的纷争目前仍在发酵,使这个纪念华教先贤之一的林连玉的组织,蒙上阴影。

林连玉生前是华校教师,也是教总主席,他对华教,华族以及国家的贡献,是无可置疑的。但马来西亚华教在过去二百年来的进程中,历代都出现无数(当然也包括林连玉在内)功不可没的华教先贤,他/她们在不同的年代,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式对华教的传承与发展作出不同的贡献,他/她们也都同样值得甚至需要纪念与表扬;因此,此次由董总发起和举办的“华教先贤日”就显得特别有意义。虽然它的发起和举办比当年由一些华团发起成立但一直无法获得注册的“林连玉基金”迟了一些时日,这是因为当年成立“林连玉基金”主要是来自林连玉的逝世引起的自然冲动,在动机和时间上是一种相应的配合。至于“华教先贤日”迟至今日才举办,在历史的长河中,也不算迟,因为它没有像当年林连玉逝世时的那种自然冲动,但作为维护和发展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的董总,还是作了这项创举,仍然值得我们激赏。

我个人认为,“华教先贤日”的创设,在回顾华教历史和展望未来方面,具有鲜明的时代和历史意义,符合了我们缅怀过去和展望未来的激励作用,特别是它涵盖了所有可以追溯的先贤们 — 有名的,无名的 — 都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去纪念和表扬,因此,它应该比纪念和表扬任何特定的个人,更具意义和代表性。我在想,既然目前“林连玉基金”正面对着一些法律上的歧见和意见上的纷争,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来一个探讨?例如,能不能将“林连玉基金”整个组织回归董教总?在由董教总领导的总概念下,进行全面改组或整合,甚至连目前所筹获的数百万令吉“林连玉纪念馆”基金,也归董教总处理,因为在目前由董总创设的“华教先贤日”长远计划中,也包含了纪念华教先贤的纪念馆部分,当然也可以包括“林连玉纪念馆”在内,以在整体上显示了林连玉也和所有华教先贤“在一起”。

华教是华人的心血与结晶,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大家都为华教的传承和发展尽了本身的力量。人是有主见的动物,必然有个人的看法,但大家都在为华教,这个大前提肯定是一致的。如果“林连玉基金”的领导们认为我的浅见还有进一步探讨和跟进的可能,我是多么希望能够看到以杜乾焕博士为首的“林连玉基金”要员们,能够出现在2011年10月9日的“华教先贤日”,让我们在先贤面前,重新凝聚,重新整合,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