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y, 2012

董总退出圆桌会议是明智之举

Tuesday, May 8th, 2012

董总的“325抗议大会”,催生了教育部的有关圆桌会议;董总兴冲冲的参加了,几个回合之后,发觉这个圆桌会议,原来只能在一些技术层面兜来兜去,于是决定退出。

这是一项明智之举,董总做对了。

其实所谓圆桌会议,只是教育部应对“325抗议大会”的急就篇,连局外人都可以看出那是一项志在买时间的权宜之计。我个人认为,董总一开始就犯了定位的技术错误。

325抗议大会”的四大议决案,在本质上就是教育部和董总之间的事,要谈,就直接由教育部和董总谈,也就是直接磋商或谈判,圆桌会议是多余、累赘,甚至是碍事的,因为受邀出席的其他如教师校长等组织,都是教育部属下的官/雇员,他们凭什么资格可以和号称为华教民间教育部的董总坐在一起讨论政策问题?如果政府教育部因为特殊需要而非要他们出席不可,他们充其量也只能以教育部官/雇员的身份坐在教育部代表的后面,供教育部代表咨询一些内部问题而已,他们凭什么可以和董总代表坐在美其名曰圆桌会议的同一张会议桌?如果可以的话,部门的秘书长和官员,也可以在国会大摇大摆的坐在部长的旁边了。为什么他们只能坐在离部长很远的后座?为什么法庭记者不能坐在律师桌(Bar Table)(即使有空位)?这就是定位的问题啊。

明显的,教育部选择以圆桌会议的模式进行,应该是有其技术上的研究和考量的,例如可以很自然的制造“在技术层面兜来兜去”的条件,董总事先没有警惕,就贸贸然的出席,将自己的崇高身份贬到和校长教师的地位,这是定位的技术错误。希望董总在退出圆桌会议之后有所领悟,即使教育部日后再邀出席相关会议,必须先考虑身份的对等问题,坚持对口的教育部董总直接谈商/判。这是董总大后方的强烈要求,相信更有助于问题的解决。

董总既然是统管华教事务的民间唯一最高代表机构,就必须坚持这个定位,不亢不卑,特别是经过“325抗议大会”的全面充电之后,这个定位已更加的明确和无可置疑。

随着董总离开圆桌会议,剩下的其他代表,包括声称仍然会出席会议的教总,都与教育部存在着主仆关系,肯定将是名副其实的教育部内部联席会议;不管桌子是方的还是扁的,总之,应该不可能再是圆的吧。

对董总来说,既然已经退出了圆桌会议,就让教育部继续进行它的内部联席会议,经过内部协调和整合之后,作好具体的准备工作后,再回来和董总谈政策和落实问题,也不为晚,反正几十年都等了;但华小师资严重短缺的问题,仍然是迫切和紧急的,教育部有责任在作了内部协调和统合之后,尽早和董总举行直接的双边对谈,这是民意。

华教问题,就是国家问题;一个民选政府必须有责任听取民意和解决国家问题。难者难,易者易,诚意就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正当全世界都在急速的发展中文教育的时候,马来西亚没有理由不利用在董总领导下经过千辛万苦累积的现有华教优势,乘胜追击,赶上世界潮流。

谨此希望教育部和董总早日恢复直接双边会谈,尽快落实“325抗议大会”的四大议决案。(8.5.2012)

官是这样当的吗?

Tuesday, May 8th, 2012

–  呼应星洲日报“黑色新闻自由日”副刊专题

黄士春

 

我在前天写了一篇“政府是这样做的吗?”,今天意外的看到星洲日报副刊专题“官箴集要”,就官方对428事件的处理,以明朝古书“官箴集要”和广大读者谈当官之道。

专题以九大版图文并茂的呈现,再度让读者看到了几天前不约而同自动走上街头的数十万老百姓,在他/她们的众生相中挂着的深切期望期望着他们的冒险上街最终能换回一个干净公平的选举制度。

但我们的父母官,还有我们的制服部队,怎样看待和对待我们的老百姓?怎样的对待我们的媒体前线人员?星洲的专题副刊都作了适当的涵盖,然后以古书“官箴集要”晓以大义。让读者看了既舒服又心凉,原来媒体最终也认同甚至肯定了二、三十万善良各族人民的义举;老百姓不再孤单,因为我们的媒体(虽然还不是全部) 终于和大家在一起。

至于当官的会作怎样的解读,那不是我的评论范围,只希望有人会把整个副刊专题,特别是主编写的“从政为官之道”,译成官方语文,让当官的也能分享,然后在一个共同的基础上,在了解民意的基础上,通过官民的共同努力把这个国家治理到无需几十万人同时走上街头。

我虽然和星洲日报无甚缘分,还是必须祝贺该报的副刊负责人,在短短的几天内及时推出了这样的一个专题;它是428的最佳补充,不仅为做官的提供了难得的思考空间,也背书了老百姓的正义行动。(3.5.2012)

((笔者按:这篇文稿原是特地为星洲日报的“沟通平台”而写的,所以,文长只有五百多字,以适应该报“沟通平台”的有限版位;可惜,本文电邮该报两天之后,至今未见刊出,可见,笔者仍然是高居该报禁刊名单,那也不全是坏事,因为现在有了网络,星洲日报不可能再大到完。接下来,我会再写一篇“报纸是这样办的吗?”如果你认为这篇短文还值得广传,请分传出去。谢谢。))

政府是这样做的吗? — 428给我的启示

Wednesday, May 2nd, 2012

428回来,有一点感触。

首先要说的是,像这样一个涉及全民和国家前途的课题,为什么一定要在街上解决?为什么不能由所有政党在桌面上协商解决?偏要我这个70开外的人,隔夜就从怡保赶到首都,尝了三、四道催泪弹之后,又带着更加不平衡心情回家?我认为这是国家愧对了它的国民,特别是曾经看着国家独立和经历过12届大选的乐龄人士。

一个要求干净公平选举的诉求,本来就是你们政党之间的事,但你们就是不能坐下来谈,偏要我们民间来操心、来介入,为什么?难道一个干净公平的选举制度,不应该是全民的共识吗?不是政党之间首先必须确保的最基本大事吗?如果连这种最起码的共识都没有的话,马来西亚还配称为民主国家吗?政党还有存在的价值吗?如果再要追究下去,那就是国家该如何管理问题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民主制度的关键就在选举,选举制度或相关选举法是否真正到位,就是第一优先;如果这问题不能在政党之间解决,还谈什么民主?还谈什么民主政治?

人们要问的是:为什么各政党或阵营之间无法通过协商途径解决?那必然是因为有一个阵营不希望看到有干净公平的选举制度,必须要靠不干净不公平的选举制度才能取胜,这是严重的,甚至是国家的危机。作为执政超过半个世纪的国阵政府,首先必须就这个问题,给我们全体国民一个交代。遗憾的是,我们的政府显然没有看到或视而不见的让这样的国家问题,以目前的模式继续发展下去;逼出一个709已够国人痛心,再泡制一个更惊心动魄的428,我们不得不问:我们的政府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不是动辄“圆桌会议”吗?为什么执政党和反对党之间不能在一些独立机构如净选盟的主持下举行圆桌会议?为什么非要把人民逼上街头面对催泪弹和流血不可?为什么连我们这些70高龄的人,还有带着年幼孩子的年轻父母,甚至残障人士,都要走上街头?我们的政府不是整天高喊“以民为本”吗?难道政府就只会长期利用人民的这项免费本钱来进行本身的议程?如果真的如此,人们除了无语问苍天,就只剩下一个共同的问题:政府是这样做的吗?

这也是人民的最后一道问题,如果政府无法给人民满意的答案,人民唯一的选择就是收回这项免费本钱,通过选票把这项免费本钱转借给支持干净公平选举的政党或阵营。如果因为不干净不公平的选举制度而连选票的功能也无从发挥的话,那才是马来西亚真正悲哀的时候!(1.5.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