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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债不还也还有“公道”可讨吗?

Wednesday, July 15th, 2015

欠债不还也还有“公道”可讨吗?

–反澄清陈凯希太太陈秀英对欠翻译费不还的“澄清”

黄士春

 1.       首先我得感谢欠我一万令吉法律翻译费15年不还的陈凯希,利用他的妻子陈秀英的80岁寿宴,代他“澄清”欠我的翻译费这回事;一夜之间,把我带上了今天各华文报,成立红人,其中星洲日报还放在头条,完全掩盖了他的爱妻陈秀英的生日温馨场面和捐款新闻。

2.       陈凯希利用为妻祝寿的场合,在众多海内外陈家後代面前“澄清”一件那么不光彩的事,有找错场合吗?这不等于告诉他的後代原来他两夫妇是靠赖帐起家的?

3.       我也实在很可怜陈凯希,一个亿万富豪欠我一笔翻译费15年不还,在我近来陆续在面书 (www.facebook.com/wong.s.choon) 揭发他的丑行後,终于按耐不住,上演了一套现代“花木兰代父从军”的闹剧,不过,剧情有变,不是“代父从军”,而是“代夫从军”。一个大男人兼上市公司的董事经理及马中友协秘书长,竟然连“一人做事人一人当”都做不到,要妻子来代丈夫“澄清”讨公道,陈凯希的男人尊严去了哪里?

4.       我在面书已不止一次的挑战陈凯希,如果他认为他欠我翻译费的问题不存在,那他应该立即起诉我毁谤,何必那么婆妈通过自己的老婆来讨公道?可惜,陈凯希就是不敢起诉我,因为他知道我必定会在法庭全盘托出,他就会再丢脸一次。

5.       好了,既然陈凯希嫌在面书出丑还不够,才几千人看到,而选择放大到各华文报,让几百万人看到他欠我翻译费15年不还,那我就唯有陪他玩大一点。并希望曾刊登过陈秀英代夫“澄清”新闻的各华文报,能够给我同等的机会见报。

以下是我对陈凯希太太在·报上“澄清”的反澄清和事实真相

我在法庭采访多年,听过很多无奇不有的贼道理,在商场上也听过很多千奇百怪的赖帐道理,都是振振有词的,但都比不上陈凯希通过太太为他澄清赖帐的那番赖帐道理来得新鲜。要讨公道的为什么不是一个被欠帐15年的人,反而而是赖帐的人?就因为赖帐的有钱有势,讲话就会有人听?

我必须首先澄清,陈凯希欠我的翻译费和海鸥代理我介绍的美国产品完全是两回事,陈凯希通过太太故意把两者混为一谈,已企图给人一个印象,以为我是那么不讲原则的人。我完全有权保留法律起诉权利。

现在就让我把事实简略的托出:

陈凯希欠我这笔翻译费是怎样来的?

2000年1月1日,陈凯希在吉隆坡一酒店宴请两千左翼人士,庆祝21世纪的降临。3个月後,吉隆坡著名绘测师已故黄文界写了一篇长达两万字的长文,在星洲日报的副刊分三期刊出,强烈影射陈凯希是劳工党的莱特,并讽刺陈凯希在太阳大厦开的夜总会内搞“妇运”。陈凯希对我说,他要起诉黄文界毁谤,我说如果他要起诉,我可以帮忙,包括将原文译成英文和找律师做准备起诉工作,但我只是说可以帮忙,从来就没说过可以义务翻译,因为陈凯希也知道我是专业的法律翻译兼出版人,翻译是我的生计,怎么可以“义务”?正如海鸥是卖灵芝酒的,我光顾他的灵芝酒,当然要付钱那样。我当时没有开价给他,是因为当时大家都还不知道案件会如何发展以及还有多少文件需要翻译,也就意味着事後才来总结的意思,这是大家都可以理解的。这正如一个律师朋友告诉你,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但“帮你”肯定不是指义务“帮你”同样的道理,总是有帐要结的。

陈凯希听到我的献议,立即和太太陈秀英专程赶来怡保我家见我,我也约了我的怡保律师骆宝胜(已故)一起来我家谈商案情,由于骆宝胜不谙中文,我另外再邀请当时在新山的退休法官余振成律师,然後就开始我的翻译和相关的搜证工作,两个律师也都给了书面法律意见。後来,陈凯希发觉黄文界的长文是登在副刊,不是新闻版,看到的人不多,对生意影响不大,没有影响他在左派的声誉,就突然放弃起诉,事後几个月,只付了三千令吉给新山的余振成,因为余振成还有利用价值,可能我和骆宝胜律师再也没有利用价值,所以,我较後开出的翻译费收单一万令吉及怡保骆宝胜律师的六千令吉律师费,至今至今都分文未付。骆宝胜的情况而更遭,当他卧病在床成为半个植物人时,我还特地提醒陈凯希希望他能还他那笔律师费,但陈凯希还是见死不救。

所以,陈秀英说当时给了五千令吉的律师费,完全是捏造的。事实上是,只给了余振成三千令吉,那张支票还是陈凯希叫我填上,在陈凯希面前交给余振成的;我当时也感到有点不解,为什么他当时没有同时把我的翻译费和骆宝胜的律师费一起开支票结清,可能是因为他当时手紧吧,我们既然熟络,就给他一点时间吧。

我必须强调的是:15年前,当陈凯希和他的太太陈秀英到我家谈商起诉事宜时,我和陈凯希和骆宝胜律师三人是坐在我的公寓外对着高尔夫球场的两张长凳商谈,陈秀英和我老婆则在客厅闲聊,因此,陈秀英根本没有参与讨论,也无从知悉我们的谈话内容。在我日後和陈凯希交往谈案件过程中,也从来没有在场;因此,很多事她根本不知道,所以,在她的所谓“澄清”中,指我当时说是义务翻译的,也全是骗话,目的是要制造欠帐不还的借口。

没想到的是,陈凯希竟会打了斋不要和尚,连打斋费都欠我们15年。这些年来,我断断续续的以传真及挂号信方式向他催收,但却一直没有获得任何回应,完全不理不睬。我还记得约在5-6年前吉隆坡书展期间,特地到巴生海鸥总部,希望能够见到他的太太陈秀英反映这件事。岂料,接待员将我的名片交到当时正在楼上办公的陈秀英後,她竟拒绝见我,说去了吉隆坡来打发我。这是我给陈家的最後一个机会,回来之後,我写上一封信给当时的中国驻马大使,告诉他身为马中友协秘书长的陈凯希,原来是一个连翻译费都欠的人。

我近来看到陈凯希频频在报上做“慈善”,还说什么裸捐那么伟大,不得不在自己的面书告诉我的面友,陈凯希正拿着欠我的翻译费去做慈善。我甚至怀疑,陈凯希这几年来动不动就大手笔捐钱,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在回应欠我的翻译费,意思就是说,老子有钱,就是不还你!也好,如果陈凯希真的动不动就捐钱做善事是在做给我看,我也算是间接惠益了一些社团学校,未尝不是好事。

关于海鸥代理我介绍的美国专利产品团粒水一事

陈凯希的太太陈秀英恶意的把陈凯希欠我的翻译费和我介绍的美国产品混为一谈,我必须在此把真相告诉大家。

我应该说,我基本上不是一个生意人,也没有像陈秀英所说的,介绍其他产品给海鸥,我只是在1998年和1999年期间前往美国看孩子时,在偶然的机会签到一张美国专利产品团粒水(Cluster Water)马来西亚及新加坡的总经销合约,回来之後找海鸥的陈凯希总代理,经过谈商,成功在1999年签约,我也是签约三造的其中一人。当时的海鸥直销正处在不生不死的状态,传销商几乎已散到七七八八,海鸥就希望利用这个崭新的产品打翻身战,先在马六甲重新召集全国传销商介绍这个新产品,较後还请来美国总公司的代表和团粒水的研发人亲自到吉隆坡举行产品推介礼。起初,销路卖得很不错,後来因为大股东兄弟闹翻,发生内部纠纷,导致海鸥业务一落千丈,产品都卖不出,连我的团粒水也同样遭殃; 结果,海鸥只依据合约进过两次货,就开始毁约,如果真的如陈秀英所说的,害海鸥亏了几十万,那是因为海鸥内部有问题导致的。陈凯希和陈秀英可能都忘了,根据合约,海鸥必须按合约规定定时进货,一旦毁约,赔偿是超过一百万美金的,也就是几百万马币。陈凯希夫妇也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美国总公司一直要起诉海鸥毁约,还是由我从中劝解,说陈凯希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朋友在落难时要为生意对簿公堂;後来,美国方面听了我的,放弃起诉,也就是说,我已私下替海鸥省回几百万的赔偿费,他们会感恩吗?

因此,陈秀英在陈凯希的“澄清”中,故意将我的翻译费和代理美国产品扯在一起,是非常恶意的。事实上是,代理美国产品的合约早在1999年已签定,而黄文界影射陈凯希是劳工党莱特的文章翻译工作,则是2000年的事,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合约原文和整公斤重的的翻译工作记录都在我手上,如果陈凯希夫妇认为有必要,欢迎他们再上来怡保再亲眼看个清楚,文件和事实都会说话的,也就是最好的“澄清”。

这就是我的反澄清,希望大家看到起码的真相。我一直没有在面书提及这些细节,完全是为了顾及陈凯希的颜面,我现在是被逼道出真相。我一直要追收这笔帐,也是要为我已故的律师骆宝胜讨回个公道。

在我结束本文之前,让我再吁请陈凯希和/或他的太太陈秀英,如果他们认为我在面书爆陈凯希欠我翻译费15年不还并非事实,他和她再也不必那么婆妈,就请直接起诉我毁谤吧;如果不敢起诉,那就是默认,默认就必须还我黄士春一万令吉的翻译费加15年的利息。

我这次在面书揭穿陈凯希欠我翻译费不还,除了要暴露一个一万富豪如何欺负一个小记者之外,就是要证明一点:一个人有了钱未必就能大到完,公理和公义都不是钱可以买得到的;一个身有屎的人,即使不断的把满手的鲜花送出去,身上的屎臭也是会随鲜花一起送出去的。

黄士春

13.7.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