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教危机/关丹独中紧急解药

June 19th, 2013 By 黄士春

华教危机/关丹独中紧急解药

黄士春

我是一个平凡的人,没有出任过任何华教团体的任何职位,但作为马来西亚华文中学改制前的一名华校毕业生,我对华教的关注和忧虏是热切的,对目前华社特别是华教界对关丹独中定位与模式越闹越僵的争议和争论,深感不安。大家似乎都因为看法和立场的不同而模糊了问题的焦点,甚至还看不到整个华教实际上已进入了危机状态。

由于事态的严重、迫切和紧急,我不自量力的大胆提出我个人对当前华教危机的事实及紧急解药如下:

(一) 当前事实

1.      在“2013-2025年教育发展大蓝图”下,华教在三年後只剩下最高小学三年级的程度,因为从四年级起,所有华小都采用国小的相同国文课程,华小实际上将成为国小,以后根本无法衔接独中,独中基本上已经没有学生来源,届时,统考即使送给你,都没用,因为你的总根已经被拔掉。

2.      除非华社能够全面认识这项危机,真正的团结一致,及时打掉这项致命规定,否则,这就是结局。

3.      由于救华教比任何其他华教相关问题都来得紧急,必须立即冻结及搁置所有争议,特别是关丹独中的争议,立即全面投入撤销大蓝图该项致命条文的奋战中。

(二) 紧急解药

1.在本月23日举行的董总改选前,华教界必须设法通过先协商后选出强有力的董总领导人,以能打消该项对华教极端不利的大蓝图规定为紧急任务。

2.如果现有的董总领导人没有把握完成这项使命,必须主动邀请有能力领导董总完成这项任务的新人领导董总。

3.新的董总领导人必须确保董总将真正成为华教的唯一代表机构,其他如华总,林连玉基金,校友联总等都可以成为董总的附属会员,共同协助董总完成该项紧急任务。

4.董总执行长是董总的骨干人物,必须以重金聘请最能干的执行长,有关人选必须由精通三语并熟悉华教的律师出任,最主要的目的除了协助领导人执行上述的紧急任务外,还要给各方特别是谈判方知道华教可以培养出这样的人才,以彻底改变官爷们过去对董总代表的鄙视形象。

5.华社及华教界必须承认所谓关丹独中事件,是一项彻头彻尾的大骗局,其唯一和最终目的就是要消灭现有独中,即使这骗局已经到了怀胎的地步,它必然是一个孽种,必须尽早把它打掉,绝不能让它出生,因为它的出世,象征着其他原有真正独中照这版样关门大吉。

我一直强调:非常时期需要非常手段,希望华教团体及华教人士能及时作出反应及回应。时间对我们非常不利,我们已身在危机,再也没有时间继续争吵。现在是紧急行动的时候,希望我们自救成功。(19.6.2013)

父亲节写父亲

June 16th, 2013 By 黄士春

                                         父亲节写父亲

黄士春

猛然回顾,我从来没有写过关于父亲的文字,今天是父亲节,我想我必须用文字怀念我的父亲黄耀。

其实,这些年来,我不是不想写父亲,而是一直不知道该从怎样的角度来写,才能写出我父亲的伟大。

我一直为自己庆幸的是,我早在47年前,也就是1966年我做记者后的五年,用一连三个晚上,采访了自己的父亲,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了解他当年是怎样南来,怎样辗转来到怡保扎根找生活,希望有一天我有时间的时候,整理出来。这原稿一直躺在我放置贵重物件的铁盒内,那是父亲和母亲林妹早年乘邮轮回中国乡下探亲时邮轮公司的纪念品。这一躺就是46年,直至去年农历新年除夕才开始整理,准备收进我本身的回忆录中。

原来,父亲在十三岁(1923) 那年就随祖父离开广东省清远县璋洞沙迳村南来,唯一的原因,就是乡下生存困难,必须离乡背井下南洋另找生活。从他当年对我的口述中,我真的非常非常佩服我的祖父黄汝和祖母陈氏的胆量,毅然带着四个还未成年的二男二女,就这样飘洋过海,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土寻找新生活。我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年采访父亲时,没有问他祖父是在谁的安排下南来的,只知道他们一家六口,从香港上船,最后在马来亚的槟城上岸,辗转在太平,直弄和督亚冷落脚和找生活,最后才在怡保安邦附近的彬如河畔定居下来,种菜养猪为生,这也是我出生的地方。整个南来的冒险过程已经够惊心动魄,我们后代那还有这种大无畏的冒险精神?即使我这辈子不自量力胆子大到将全部五个孩子全送到英国及美国深造,也只能算是有惊无险而已。

父亲和母亲就是这样的以务农养猪和种植打扪柚把我们六个孩子熬大,我是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下有两个妹妹和唯一的弟弟。由于家贫,大姐和二姐根本没有上过学,大妹只念到小学就辍学帮家,只有我和另一妹妹和弟弟有机会念到高中。

这证明了父亲是很有眼光的人,只要经济能力允许,都让我们上学。因为根据他当年的口述,父亲只在督亚冷念过三个月的私塾,识字非常有限,他很早就知道孩子教育的重要性,而且都是全力以赴的。

父亲基本上是一个孤僻、不苟言笑、性格坚韧、不随便求人的人,但性情刚烈,盛怒的时候,还会粗暴的对待孩子,我在小学时,就曾受过这种苦头,但从不介怀,我只认为这是那个时代家长管教儿女的方法而已,也是我那个年代很多乡村孩子成长的过程。长大后,我也知道这完全是生活压力造成的。

我庆幸是家中的老三,上有两个姐姐,可以全职帮父母务农养猪种打扪柚,不必我帮忙干活,我知道父亲的用心良苦,就是要我安心的把书唸好,课余也没叫我去菜园帮忙,让我很奢侈的几乎可以天天打篮球,搞球队,很写意的念完高中。

当然,我还是有帮过父亲的。初中时候,菜瓜陆续有收成,平时是靠父亲一个人清晨四点左右,从老远的安邦踏脚车运到大约十英里外的怡保公市批发,遇到盛产时,一人载不完,就找我帮忙。重重的满脚车菜瓜,就这样的在清晨四时,跟着父亲载到菜市场批发,可真不好受。但每次都有很好的奖赏,那就是父亲必定光顾当时盛名的珠江酒楼,那儿的大包,可真一辈子忘不了。

看来,我父亲也是一个很有眼光,敢投资孩子教育的人;我小时在旧安邦明新小学唸到四年级时,就把我转到著名的怡保育才小学,一直唸到高中三毕业。高三毕业后,父亲手上似乎有点小积蓄,相信是可以让我勉强上南洋大学的,但同在这个时期,我也考进了南洋商报当专职记者。我选择了就业,一干就是25年,我不知道如果我当年升学南大,今天的我将是怎样的一个人,不管如何,我一直都感激父亲当年对我的期望。

其实,我父亲除了有着本身独特的个性之外,也是一个很有自尊的人。我记得我在唸书时,会馆是有什么奖励金之类的,但他就是不赞成我去申请,原来,他的意思是不想别人说他的孩子教育是靠会馆的,多有骨气。

父亲不但为人正直,还乐于助人,在清远同乡中备受尊敬;经过一个长时期的务农和种植打扪柚之后,开始有点积蓄。记得曾有一位刚从外地搬到新村的陈姓同乡,就曾向父亲借钱开辟菜果园,父亲都无条件(当然也无息)帮了他的忙,此同乡后来还赚了大钱。

父亲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对早期帮过他定居和发展菜果园的同乡黄勉黄辉兄弟都感恩,我当时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园里的柚子要长期以经常低过市价的价格指定批发给黄辉记打扪柚行,原来就是为了感恩。

在我童年的印象中,父亲不仅是一个非常刻苦耐劳的人,而且还有很多谋生的技能,例如,他可以赤手空拳在彬如河捉鱼,那时的彬如河河水还是清澈的,他居然可以潜进河里,把鱼儿活活的捉在手里,然后把鱼儿抛上岸,交由我去处理。我最享受印象又最深刻的就是父亲把白手捉到的鱼扔上岸让我去处理的那一刻。原来,1930年初世界经济大萧条时,全部矿场停产,父亲全家在督亚冷落难时,主要就是靠弄干沟湖水捉鱼求生。

父亲还会铁打,记得小学四年级时顽皮从泥壁跳下,扭伤了脚,不能行走,父亲当然生气啦,骂完了,就采了一些铁打草药给我敷,敷了整个星期后,竟然痊愈了。

父亲的好学也令我印象深刻。我当年进入商报做记者,每天将增报带回家,父亲一有空,就报不离手;原来,他学看报纸主要还是为了识字,因为他这辈子只有三个月的私塾教育,我佩服他的好学精神,虽然有时会将未雨绸缪唸成未雨绸胶(树胶的胶字,繁体很像缪字)

我想我这辈子最令父亲失望的,是当年进入日间师训后,一个月后就突然离开,不能像隔壁的同乡子弟那样成为老师,生活安定又有好名声。其实,我当时也很想成为一名教师,只是上师训课一个月后,一天上午,突然接到院长的通知,要我立即离开学院。我相信再不会有其他的理由,必然是院方刚收到有关当局的指示,认为我不适合当教师。我当时就知道是什么理由,这肯定是我高三那年,接触了一些进步同学,看了不少禁书,有职业学生报上去,认为我是左倾学生,现在,果然印证了。最令我失望的,还是院长要我马上离开,连我要求等到当天放学才离开都不通融。我的意思是不想在上课中途突然离开,以免同学们多问。我就这样突然就离开了师训,当时也没告诉任何一个师训同学,直到今天,很多当年的师训同学都不清楚为什么我会突然消失。

沮丧的回到家,当然不敢照实告诉父亲,只说我决定在年底参加英校剑桥考试,不唸师训了。我看到父亲当时满脸绝望的神情,至今无法消褪,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他我其实是被开除的。幸好,年底的剑桥考试顺利过关,次年就考入商报,老天总算是对我公平一点,让我从此和文字结下不解之缘。

在报界25年之后,我再给父亲带来另一个大问号突然辞去南洋商报霹雳州采访主任职位,全职从事冷门到不能再冷门的马来西亚英文法律的华译和出版工作,一天工作最少16个小时,市场还是个未知数。这项决定,当时在很多人眼中是疯狂的,父亲更加不会例外。但我没有后悔,为什么?现在是写我父亲的时候,我会在我的自己回忆录中再交代。

我现在也可以告诉在天的父亲,我当年的这项离开报界的决定,比我留下即使做到总编辑甚至董事经理会更有意义,因为,我已留下25本法律译著,最重要的,还是这项自我挑战,让我这个当年的小记者,能够自费将五个孩子全送出国深造,以弥补我两夫妇没有上过大学的遗憾,也符合了父亲当年希望通过教育改善后代生活的意愿。父亲应该会体谅我这辈子在他面前作过的两项让他失望的重大决定。我只能告诉父亲:人家留下大把钱,我只能留下文字,但我很满足。

我唯一能够让父亲高兴的一次,应该是我在全职从事法律翻译和出版后的五年,美国政府派员来马来西亚招聘中英翻译师,我被录取到外国工作。出国前夕,父亲在老家煮了很多我喜欢的家乡菜为我践行,我从父亲严肃的脸上看到少有但非常慈祥的笑容,还听到他抛出这么一句:“马来西亚政府不要,美国政府要!”我记得当晚我还对父亲说“仁者寿”,希望他长命。可惜,不懂是否我在当晚说错了这句话,犯了天忌,在我在外国上班后的一个月,就接到父亲死于车祸的噩耗。我拼了最大的努力,买到一张坐空姐位子还需要机长特别同意的位子机票赶回奔丧;我当时哭得很伤心,也一直在抱怨为何老天要对这样的一个好人如此残酷。

仅以此文,含泪写给已逝世23年的父亲我尊敬而又伟大的父亲。(2013年父亲节)

纳吉和总警长的选前谈话令人担忧

May 8th, 2013 By 黄士春

纳吉和总警长的选前谈话令人担忧

黄士春

看守政府首相纳吉说:“国阵可夺三分二,选後不会乱”;总警长依斯迈则说:“败选勿上街示威”。

如果将他们的谈话联合起来解读,会引发人们的遐思。纳吉在这个时候,突然会信心满满的说“国阵可夺三分二”,席位比五年前308惨败那年还要多。

我的智商比纳吉低,也没做过首相,无法想象他凭什么以及根据什么会预测国阵的成绩会比上次更好,好到可以重回三分二的高水平。我除了预祝国阵如首相预测般“胜利”,也想大胆的进一步想象纳吉的这项预测。

我认为,作为一个执政党的看守首相,纳吉不但而且必须说这种话,才能激励国阵的士气。难道我们还期望纳吉在选前两天说,“糟透了,选情真的对我们不利,我怕我们会比308时输得更惨”吗?你以为纳吉不知道在整个竞选运动中,国阵一直处在挨打状态吗?难道他不知道不论从声势、规模和频率的任何角度来看,都已是民联的天下了吗?难道他没听到“五月五换政府”的口号已在全国各地响彻云霄了吗?但他仍然那么充满信心,一幅整个手握最后王牌稳操胜券的神态。

这种神态和这类谈话,让人产生太多的联想:什么数以百万计的外劳选票、一班机一班机的空运入口“选民”、军警预投票、海外选民票、选民调动、票箱处理、大量滥用他人身份证作投票用途等虚虚实实的问题,都开始一一浮现,难道这些都是所谓的最后杀手锏?我是个良好公民,一直都听警方的劝告:不随便猜测。

总警长的“败选勿上街示威”谈话,原是身为总警长的伊斯迈应该说的职责性应景话。马来西亚人一向都是非常爱好和平的,过去的十二届大选就是很好的证明,即使是1969年大选后的“513”事件,几十年之后,历史学者都已结论为巫统的内部政变手段。谁会那么得空上街示威?除非(只是除非)原本爱好和平的人民已愤怒到极点,极点到非上街示威不可的地步。在本届大选的情况,大家可以提早研究一下,到底会有那些因素足以导致“人民愤怒到极点”?例如,有关方面最后使出预设的阴招,以阴招赢得了明招无法赢得的大选,致使选民完全无法接受大选结果时,例如在整个竞选期间,民联的声势和受欢迎度足以让任何有理性的选民都认为变天在望的时候,突然因为最后的阴招杀手锏而无理败落到绝大多数选民都无法相信和接受的时候,可能就会发生总警长所规劝的那种事。

这是我将纳吉和总警长的两则新闻连读后,浮现的个人印象和忧虏。当然,我只是一大把年纪的一介草民,没有首相和总警长的智慧;我希望我的忧虏是多余的,因为马来西亚人都是爱好和平的,我以马来西亚为荣。(4.5.13 投票前夕)

亚逸淡区选民非读不可的一封信

May 8th, 2013 By 黄士春

亚依淡区选民非读不可的一封信        

黄士春

敬爱的柔佛亚依淡区选民:

我是来自霹雳州的一个很普通的无党无派乐龄人士,大家对我应该是陌生的;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吁请您必须支持民联属下伊斯兰党华裔候选人符芳侨?

我只有两个很简单的理由:

(1)   符芳侨是伊斯兰党支持者大会堂主席,也是该党派出的唯一既非穆斯林亦非党员的华裔国会候选人,这是一项突破性的创举,如果他成功胜出,将为马来西亚政坛史开辟新的篇章。符芳侨是一名基督教徒,因此,他不可能成为伊斯兰党的党员,他只是该党的一名支持者而已。伊斯兰党毅然派出一名既非穆斯林也不是党员的华裔参选,这在马来西亚政坛上是空前的创举,证明了伊斯兰党的宽容及它的理念是超宗教和超族群的。我深受感动,并认为这是马来西亚的新希望,象征着一个新纪元的开始。

(2)   如果符芳侨在大家的支持下中选,马来西亚将会出现一个真正不分种族和宗教的多元社会,这是一项深具历史意义的突破。

证明我们还是一个民主国家

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和您探讨为什么这届大选大家一定要支持民联候选人,我的看法如下:

(1)   我想从引用我在较早时发表过的“改朝换代还是再执政一百年?”(www.sinyatat.com/blog) 文中的一段开始: “一个国家的执政党可以连续执政超过56年而不轮替的国家,还称得上是民主国家吗?还符合民主国家的定义吗?一个民主国家的执政党可以连续执政超过半个世纪,到底是政府特别能干,能干到让人民忘了换政府这回事?还是人民特别愚蠢,愚蠢到不知道政府原来是可以换的?” 在马来西亚,国阵已执政超过半个世纪,也就是说自1957年独立以来,我国从来没有换过政府,为什么?难道真的是我们人民愚蠢到不知道政府可以换的吗?如果不是,那就坚决作一个历史性的决定,来个改朝换代吧!

(2)   民联已在上届大选在槟城,吉打,雪兰莪,吉兰丹和霹雳州(虽然霹雳州较后因议员跳槽而失去政权)五州执政,并交出了亮丽的政绩,证明民联有着更强的执政能力,只是没有取得中央政权,无从全面施展政绩。我认为,人民已在上届大选中给了民联半个机会,我们为什么不在这一届再把其余的半个机会补给民联?不是一个机会,只是半个机会而已啊。敬爱的亚依淡选民们:可以吗?

我对魏家祥的看法

我当然知道魏家祥一向在本区拥有强大实力,很多人也曾支持过他,并对他充满期望。在尊重您过去这项决定的同时,我认为魏家祥身为教育部副部长的表现,令您非常失望。作为一名华裔的副教育部长,我认为他必须对今日华教面临的所有困境甚至绝境负起全责。我甚至认为魏家祥不应该再出来竞选,因为,他在华教课题上辜负了马来西亚华人,特别是亚依淡区的选民。

如果您对魏家祥个人和他代表的政党还抱着希望的话,我希望您能再看清楚马来西亚的政治局势。马来西亚已进入了两线制准备改朝换代的时候,民联已具备了更好的条件取代连续执政超过半个世纪的国阵,我不过问您过去支持他的理由,但我会要求您,鉴于局势的发展和国家的需要,这次必须请您改投民联的票。因为在改朝换代的年代,个人是没有力量的,应该给新的民联一个上台的机会,让马来西亚重新出发。

这次大选是一个天堂与地狱的选择

我也希望在结束这封简短的告选民书之前,再引用我在面子书上的一段话:“马来西亚原是天堂,却被魔鬼管了半个世纪,成了半个地狱;如果再不觉醒,天堂将变地狱。第13届大选,就是天堂与地狱之间的选择”。

因此,请允许我再次吁请亚依淡的选民创造历史,把一个华裔伊斯兰党候选人符芳侨送进国会,让马来西亚再没有种族宗教之分,坚决恢复马来西亚原有的天堂地位。

再感谢您耐心的读完这封信,如果您认为我的看法还值得让更多亲友知道,欢迎您复印广传。谢谢。 

诚恳吁请您敢敢创造历史的

黄士春敬启(www.facebook.com/wong.s.choon; www.sinyatat.com/blog)

201353

改朝换代进行曲

May 8th, 2013 By 黄士春

改朝换代进行曲

黄士春改编自“义勇军进行曲”

起来!已经觉醒的人们,

把我们的选票,集中投给新的民联!

马来西亚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都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起来!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

朝着改朝换代,前进!

朝着改朝换代,前进!前进进! 

建议董总领导人天天亲自到首相署等见首相

March 7th, 2013 By 黄士春

黄士春致函董总主席叶新田博士作第四次汇报,并建议董总领导人天天亲自前往首相署等见首相,以反映解决华教问题的迫切性。黄氏的公函全文如下:

敬致         (电邮及快递)

马来西亚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董总)

主席叶新田博士: 

叶博士:

事关:强烈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第四次汇报

 (一)感谢您201335日的回复,这是本人自25日首次致函  阁下后一个月之后所收到的回函。原以为为  阁下已不准备复函,因此,复函来得有点意外。

(二)由于  阁下迟迟不予理会,本人原准备在227日向 阁下作第三次汇报后告一段落;收到  阁下的意外复函却令本人欲罢不能,因为事态已发展到已不是我个人建议的事。

(三)  阁下的复函中,本人看到了为什么几十年来特别是在  阁下领导下的董总,会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的真正原因。阁下搬出的那套老八股:

 “本会是民间教育组织,其成员包括各政党与非政党人士,并以维护及发展华文教育为依归,秉承“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和独立自主立场,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华教争取最大利益。”

尤其是那句“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更是似是而非,自欺又欺人。试问:除了政党本身外,马来西亚的所有民间组织,那一个不是“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的?董总明知道教育问题就是政治问题,但这些年来一直死抱着这个信条,结果得到了什么后果?你“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人家有“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吗?人家还不是用政党来压你?用政治来吃你?

(四)其实,作为一个“民间教育组织”,董总要打交道的直接对象、或是斗争或争取的直接对象不是政党,而是政府。可惜,从过去的屡战屡败的战绩看来,董总和政府之间的交往智慧是令人失望的。除了不时提提备忘录,博取一些媒体宣传,华社实在看不到董总还有什么实质的对策和行动,整个底牌早已被人看穿,不利的政策措施和行政偏差还是当你没到的我行我素。近年的发展甚至显示董总连向政府争取的管道都失去或被腰斩,唯有转而求其次,开始与政党打交道,结果反而被政党当作工具般来玩弄,特别是每次大选要来的时候。

(五)本人尤其无法认同  阁下以“其成员包括各政党与非政党人士”而无法改变斗争策略的说法,试问那一个团体不是由有不同政党背景的人组成的,大家都有个潜规则,即不把政治带入组织。如果领导层无法确保这一点,那就证明该领导层已不适合继续领导这个组织。像董总的情况,如果因为有马华或民政或行动党的人在里面,就不敢作进一步的行动,而情愿屡败屡战苟且偷生的话,那表示董总的领导层出现问题,证明领导层已经没有能力继续领导有政党背景的成员,既然不能再领导,就应该放手,甚至让有政党背景的人上台做做,只要他们能够实现董总以及华社的要求,谁做又何妨?何况华教本来就是整个华社甚至是整个国家的事,而不是几个领导人的专利;反正目前的华教已经沦落到连华小从四年级起就变成国小的地步,华教只有小学三年级的水平,如何衔接独中?即使真的承认了统考,到时也可能没有考生。华教还有什么好损失的?既然董总由非政党人士来领导已一筹莫展,即使改由有政党背景的成员上台,也不会再损失到哪里去。

(六)再举一个董总缺乏主动、行动和谋略的实例。阁下不是在首相出席217日的大团拜后说,首相已主动邀董总领导人在春节过后谈华教问题吗?怎么到今天的37日,仍然还在痴痴的等?国会都快解散了,为何还不采取主动?山不转,人可以转啊。既然约不到首相,为什么  阁下和署理主席邹寿汉就不能亲自上首相府去等见首相?然后通知媒体,让媒体报道董总领导人居然到首相署等见首相谈华教问题,等不到,就天天去等,让新闻天天见报,造成一种社会压力,不但可以引发大家对华教的关注,也可以反映华教问题的迫切性,为什么我们的董总领导人就不敢这样做?或是从来没想到可以这样做?还记得陆廷谕老师当年为了准备在内安法令下被捕,竟然收拾细软一连好几天在街头静坐等待被捕,经媒体报道而轰动一时吗?结果,陆老师没有被捕。 

(七)我这次公然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完全是一种民意的反映,也符合我上述第四段的“董总要打交道的直接对象、或是斗争或争取的直接对象不是政党,而是政府。”既然大家都公认民联是有机会(虽然未必)成立下一届新政府,表态支持有什么大不了? 阁下没有给本人直接的回应,可以理解,但最后以这样的老八股来回应,我认为  阁下太不重视民意。如果我是董总主席,当我一连收到四封这样的公函建议时,我不会自作主张,而会召集一项相关会议诸如常委会议讨论,毕竟这是牵涉到华教前途的一个关键性建议,我不会一个人就背负这个历史包袱,起码要整个董总领导层来负责,因为我不知道事态还会如何演进。

(八) 本人原有意在227日就这项公开建议向  阁下作第三次汇报之后告一段落,现在看来已不大可能,因为这项建议已成了公众议题。在此必须继续向  阁下作第四次汇报最新统计:截至201337日下午2.45pm,网上支持黄士春这项建议的人数已增至:35,358。如果你好奇,不妨也上网看看:www.facebook.com/kuanyauhew/posts/559823607362067

谢谢。

黄士春谨启

201337

黄士春向叶新田作第三次汇报

February 27th, 2013 By 黄士春

黄士春向叶新田作第三次汇报 

(怡保29日讯)

黄士春今日就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事,向董总主席叶新田作第三次汇报,对叶氏一直不回应他的三封公函表示失望,并公开呼吁叶新田鞠躬下台。

敬致         (传真03-8736-2779及快递)

马来西亚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董总)

主席叶新田博士:

 叶博士:

事关:强烈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第三次汇报

由于国会随时解散,而  阁下对本人自本月5日开始的一连三封公函都未给予任何形式的回应,本人必须再度向  阁下作第三次汇报。

本人希望告诉  阁下的是,自本人于本月5日第一次致函  阁下作出这项建议以来,网络上赞成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的人数,至今(2013227)清晨五时为止,总人数已飙升至三万四千零六十五(34,065)人。如果  阁下对这个数字有所怀疑,请您不时亲自上网去看看,网址如下:www.facebook/kuanyauhew/posts/559823607362067

本人必须告诉  阁下,这个网站不是我设的,而是有人看到本人的建议后在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设立的,本人只在该网站设立后的两个星期,才意外的在谷歌发觉,然后立刻向  阁下汇报。

我必须声明,我不是民联的人,您只要看我的部落格(www.sinyatat.com/blog)文稿,就知道我是一个连民联都批评的人,甚至连“民联”这两个字,也是我在报上严厉批评之后才统一采用的。因为真正的时评人必须就事论事,不可能讨好某方。我这把年纪,也不可能参政,但对政治的关心不会落后在任何一个有良知的马来西亚人。我所以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提出这项建议,完全是响应董总去年大规模号召的华教救亡运动的一项后继工作,认为这是难得的华教救亡行动的及时后续工作。没有想到,阁下会如此冷漠对待,完全不予理睬,给华社留下一个非常恶劣的印象,认为  阁下身为董总主席,不应如此狂妄和目中无人,甚至比官僚更官僚。

我也对  阁下如此对待当年新纪元学院事件中自愿自发义无反顾不约而同出手救您的一批义士如此残酷,表示痛心。给人想象您是不是一个忘恩负义、过桥抽板甚至恩将仇报的人。如果是的话,如何能再继续做朋友,更不用说做战友和董总主席了。

这批当年救您的义士看得很清楚,当您保住了您的董总主席宝座之后,您是如何有计划的想方设法一个个边缘化这批义士,特别是打救您最得力的“捍董会”那批前线义士,一个个人头落地。但这批义士,没有后悔,因为这是他们完全是出自救董总的冲动而无条件作出的正义行动,即使您事后连律师费也耍赖,人家也没有在媒体爆您。这就是义士——做正义事不后悔的人才叫义士。

您甚至完全否定了曾经联手救您的这批义士,到处向人夸口,新院之役是您的“叶氏兵法”打回来的。因为您的胜利来得太容易,您甚至可能不知道这批义士如何在幕后为你出手,日以继夜的策划反攻,直至您被人公然在台上打到鼻血直流入院的那段最艰辛时期,一直都在您身边。有一个前线义士甚至还像陪父亲那样在医院守卫您两个晚上。但您一朝得救,就完全忘了这批义士,做人要做到如此地步,这是您的选择。其实也难怪您不知道这批义士当年怎样在幕后救您,就连您当时的敌对阵营当时也不知道他们当时一直主动和占尽上风几乎赢定的新院战役,怎么会突然以失败告终,直至他们事后慢慢发觉原来是谁在幕后帮您的时候,他们也终于发觉了他们原来是死在这批幕后救您的义士手上。您看,连您的敌人都承认这个事实的时候,只有您这个被救的人才敢厚颜无耻的说这是您的“叶氏兵法”打回来的。

如果您到现在还不相信您是怎样被这批义士救回来的,现在也不是告诉您的时候,因为我们都在忙着救华教和救国。您必须要等我的回忆录出版的时候,才会相信。我很庆幸的是,几乎所有写当年新院事件的书都出版了,很多也还由您亲自推介,唯有我的回忆录还没出版。也幸亏还没出版,让我还有时间作出正确的结论,这点,我必须要感谢您的。

如果您认为我给您的任何信函有任何不实甚至有毁谤您的地方,欢迎您起诉我,让我有机会在法庭证明我所写的。您可能不知道的是,我这辈子打过四场官司,都是告人的,也都是胜利的;如果这辈子最后被我幕后亲自救活的人告,那也是上天的安排,我会欣然接受。黄士春就是这样一个做事从不后悔的人。

最后,如果您再没有回应,那就表示您接受了我的说法;您是一个公众人物,您别无选择,您的唯有选择就是鞠躬下台,向这批救您的义士和华社谢罪。

谢谢您看完这封信。

黄士春谨启

2013227

黄士春向叶新田作第二次汇报

February 25th, 2013 By 黄士春

敬致                          (传真及快递)

马来西亚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董总)

主席叶新田博士:

 叶博士:

事关:强烈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第二次汇报

本人于本月5日致函  阁下,强烈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至今已超过两个星期,仍未获任何回应,包括表示收到信件的礼貌回应,深感不解及遗憾。

本人继于2013219日,再度致函 阁下,就“强烈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事,向  阁下作了第一次汇报。结果,时至今日(25.2.2013)仍然没有获得 阁下的任何回应,包括表示收到信件的礼貌回应,再度深感不解及遗憾。

本人不解的是,在 阁下领导下职员人数超过百人的董总,竟然没有一个公关处去处理外来函件。本人想提醒 阁下的是,即使本人如何卑微,也是一封公开致给董总主席叶新田的公函,而不是致给叶新田的私函,阁下没有理由以完全置之不理的态度来对待一封讨论华文教育前途的公函。如果不回应,等同是 阁下的失责。

在另方面,本人欣慰的看到媒体报道,阁下表示将会快而准的跟进和首相谈华文教育问题,并已在本月21日致函首相,要求首相尽早会面商讨。本人不明白,既然 阁下扬言会尽快跟进,为何不是在17日团拜会后的第二天立即跟进,而要延迟到四天后的21日才跟进?我也无法明白,既然 阁下声称已在团拜会上与首相建立了直接沟通管道,为什么还要以信函的方式跟进?这不是最平常的管道吗?何来直接?国会随时都会解散,大选随时都会举行,难道 阁下对这些华教问题的解决完全没有一点紧迫感吗?试想,如果首相也和  阁下一样,收到了 阁下的函件后,却三个星期不回应,甚至连表示收到函件的回应都没有,那 阁下不是和本人等 阁下的回应那样痴痴的等吗?我是可以等的,但董总不能等啊。媒体不是刚报道吗? 国会很可能就会在3月中旬以前解散,距离现在也不过两三个星期而已,而 阁下连首相都还没有约到,怎样谈?谈什么?从何谈起?国会一旦解散,首相已不再是首相,而是国阵的领袖而已,以这样的定位,谈什么?如果不在国会解散前商谈和基本解决华教诉求,阁下将如何面对江东父老?

还有,由于 阁下没有公布 阁下本月21日致函首相的内容,本人和华社很想知道的是,阁下是否只约谈首相,而没有设定内容和期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看 阁下可能又会白忙一场。例如,阁下有没有在函中反映华社对此事的急迫?有没有告诉他至2013220 阁下致函首相前一天为止,网络上已有33,222人支持本人提出的“强烈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的事实?让首相知道董总正面对着华社的强大压力?好让首相也分担一些压力?如果没有,为什么没有?

一如本人219日信函所承诺的,本人在此再向 阁下汇报截至2013225日清晨六时(6.00am)为止,网络上支持“强烈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的人数,已攀升至:三万三千六百五十八(33,658)人。

由于事关重大及紧迫,本人仍然会不定时的继续就华社在网络的回应向 阁下汇报。

谢谢。

黄士春谨启

2013225

黄士春向叶新田作第一次汇报

February 22nd, 2013 By 黄士春

黄士春向董总主席叶新田作第一次汇报

由于华社对董总应公开表态支持民联的建议反应热烈,黄士春今日特致函董总主席叶新田,向他汇报至2月19日为止,网上已有三万三千一百八十 (33,180)人,赞成这项建议。

黄氏的信函如下:

敬致              (传真及快递)

马来西亚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董总)

主席叶新田博士:

 叶博士:

事关:强烈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第一次汇报

本人于本月5日致函   阁下,强烈建议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至今已两个星期,仍未获任何回应,包括表示收到信件的礼貌回应,深感不解及遗憾。由于事关华教与国家前途,本人就此向  阁下作第一次进展汇报如下:

有人将本人致给  阁下的上述函件,通过面书及谷歌征求华社意见,结果至今(219)日中午为止,赞成董总公开表态支持民联的网民高达三万三千一百八十(33,180)人。

特此欣然向  阁下汇报。由于事关重大,本人将不定时继续就华社反应向  阁下汇报。

谢谢。

黄士春谨启

2013219

为什么是“普天同庆”而不是“改朝换代”?

February 18th, 2013 By 黄士春

为什么是“普天同庆”而不是“改朝换代”?

黄士春

董总的春节大团拜给人的总印象是:董总已乖离了它“超越政党但不超越政治”的立场,在大选已迫近眉睫的时刻,这种立场的转变,是危险的。

为什么?

(一)                       董总主席叶新田在这个时候和首相纳吉联手举起“普天同庆”的挥春是什么意思?到底在同庆什么?是同庆新年?还是同庆现政府的政策与政绩?包括它对华教长期打压的政绩?那不等于认同政府长久以来对华教的做法?因此也认同这个政府也应该在来届大选继续执政?继续打压华教?对这些问题的答案,就会牵出一个强烈的信息:董总是在大选前支持国阵,还希望它胜出。这样的一个讯息,董总已经完全否定了它原有的政治立场,它已经不是“超越政党但不超越政治”而是赤裸裸的参与政党政治了。

(二)                       董总既然广邀朝野政党前来团拜,为什么极有可能在这届大选执政的民联领袖出现在同样的场合时,却受到明显不同的待遇?为什么只安排和执政的国阵领袖挥春高举“普天同庆”,而不给民联领袖挥春和高举“改朝换代”的机会?董总有这样的必要在这个时候偏帮国阵吗?国阵对华教所作的孽还不够吗?万一民联上台执政,董总会面对怎样的一个处境?既然董总已经接受国阵对华教的现行政策措施到达了“普天同庆”的地步,它凭什么改向民联政府要求解套?民联会理睬你吗?董总会不会因此再等50年?

董总主席叶新田说得对,“董总是一个民间团体,因此会继续为华教而奋斗;至于当局会如何处理相关问题,钥匙在政府手上。”叶新田既然知道“钥匙在政府手上”,难道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民联很可能在几个月后就做政府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把整个华教的注头押在国阵上?叶新田还说,首相主动獻议华教问题春节后再谈,问题是,连日期时间议程都还没有着落,而国会随时都可能解散?到是他见的可能已经不是首相,而是国阵主席而已,这和安华的地位没有两样,到时叶新田只能和国阵的领袖而不是首相谈而已,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惨痛的经验不是告诉我们了吗?连谈好的都可以不认账,白纸黑字的都可以改,更何况还没有谈?这种拖延策略,这样的政治欺骗,也不是没有试过啊。现在大选又来了,选情告急了,兜个圈子再来一次又何妨?过了海是神仙,这句话难道叶新田没有听过吗?

都几十年啦,首相才在大选前决定“冒险破冰”前来,两手空空的,只带来一个择日谈商的承诺,董总的领导就沾沾自喜,事后还在为他没有带任何礼物也没有致辞说项,一个堂堂的华教代表机构,有必要做到这样吗?华教落得今天这样的地步,怎么董总的奴性还是一样的强?华教几十年来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不是没有原因的。你看,像董总大团拜的处理,还不是另一项败笔吗?这样的心态,这样的奴性,对方会怎样看你?人家这样长期虐待你,你还是当老子那样来奉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都已到了开牌的时候了,怎么董总还停留在择日谈商的阶段?怎么不选择在国阵和民联之间保持同等的距离?我就不相信董总没有这样的智慧,但我无法找到答案。我反而听到满街的人都在问:大家都收到了政府的好处,不知董总的领导人。。。?

对很多关心华教的人来说,华教已死在《2013-2025年教育发展大蓝图》,因为华小从四年级开始就已成为国小,独中肯定断层,试问一个小学三年级的水平如何在九年后参加统考?即使是政府(不管是国阵的或民联的)承认了统考,那又如何?还不是望梅止渴?以这样的华文程度如何应考?如果大蓝图不及时修改,我们还坚持什么?统考还承认来干什么?董总还要来干什么?还“普天同庆”什么?(18.2.2013, www.sinyatat.com/blog)